• 去年,三鹿奶粉事件刚开始闹的时候,我老婆正大着肚子,当时的我已经有意无意的开始考虑该给孩子准备些什么,其中也有怎么选择奶粉的问题。看到关于三聚氰胺的报道,我以一个即将要当爸爸的普通人的感受发了一些牢骚。没曾想没几天那博就不见了,博客的后台倒是有一条消息,说了些什么我没仔细看,反正是不让说呗。

    后来,我孩子出生的时候,三鹿奶粉事件已经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只有偶尔发布的新闻说三鹿的高层领导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惩罚什么的,这与我何干?我一个普通人,我只关心我的吃喝拉撒,事情已经出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是,当然就是该怎么处理不怎么处理了,我能拿你有什么办法?!

    我的孩子是提前生的,我有点儿措手不及。我记得那天生的时候奶粉还没有买回来,急忙让朋友帮忙,他给我买来一筒完达山,说自己的孩子也吃这个,还可以。后来一个月以后另外一个朋友说换多美滋吧,更好些。于是带着对国产奶粉的心存疑虑和对朋友的信任,我给我家宝宝换上了多美滋的金装多乐加。而且老婆还在那店里定下了一箱,生怕被别人抢了似的。

    这不这备受大家信赖的多美滋也开始有了问题,原本觉得在这个世界还能信任的东西又少了一样儿。唉,从前天看到消息开始,我和老婆还有朋友就开始琢磨着怎么给孩子换奶粉,换什么奶粉,选来选去也没挑着一个能勉强放心的。真的,谁知道买回来的奶粉里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有害东西呢?!想起来真的很悲哀,我真不知道当我们对身边的一切事情一切东西都不相信的时候,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下午,趁着休息的功夫,老婆去拿奶粉,回来说那小店里已经把多美滋全部下架,据说还是这个镇子上相关部门通知的,呵呵,我乐了,你别看这个镇子上的相关部门平日里四平八稳,干起事情来不慌不忙,这事儿倒是做的正确、及时、值得夸奖一下的。

  • 星期天下午,无聊中。

    前天单位出点儿事,紧接着周末就不休息了,开始全面检查。老大很是恼火,带着全体管理人员上天入地的整个检查了一遍,所到之处各车间无不心惊胆颤,生怕出了什么岔子。第一天早上检查的那个车间有点儿措手不及,被批评的最狠。剩下的几个车间看这情形,不回家的加班加点分片负责抓紧准备,结果还是难免百密一疏,被老大狠狠的收拾了一回。今天中午,终于有人怯生生的向老大建议是不是早上把剩下的两个车间都检查了,哪怕晚点儿,下午让大家休息休息。老大当时连说两个不行,但后来又同意了这个建议,于是下午中午得以休息,大家齐声赞同,只差高呼万岁。不过话说回来,这几天真是压力挺大人挺累的。

    对我来说,借这个机会,我也跟着把以前从没去过的地方都看了个遍,对这几个车间的情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对老大的要求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休息了,除了睡觉、看孩子、看电视以及脑子里边胡思乱想之外,没干啥正经事情。拿起电话来,想找个人说说话,但从头翻到尾没有一个适合说话的,我自嘲,感情这电话就是为了工作服务的,感情我这近200个号码中间没有一个是能说真心话的朋友,呵呵,人活到这份上挺背的。

  • 我的朋友鱼曾经就坐通勤车挤断胳膊的事情在她的老博客里回忆过近三十年来出行方式的变迁,我看过之后的感觉就一个字——苦,什么时代了?我们什么时候才不会为了争那点儿所谓的福利起早贪黑的排队签票甚至吵嘴打仗呢?

    但是仔细想来,这个改变的时候恐怕还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段。我退休之前会改变么?有可能,但我觉得不可能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词不达意甚至言不由衷,往往想要说点什么来着,但往往又在开始说的时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像这博客题目,想说的是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写到这里就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似乎,我想说的是这个地方的治安。

    从三十晚上自己的自行车差点儿被偷开始,我的耳朵里充斥的最多的就是谁家被偷了,谁的自行车丢了,直到初七上班,又听到公司的产品被偷了。按说偌大一个小区,偶尔被偷个个把家的,丢个个把自行车的,也算不了什么大不了的。偌大一个公司,丢点儿东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总这样让大家人心惶惶的,恐怕也不是个什么好事情。

    我记得最早这个小区是有人巡逻的,最先是保卫部的正式职工,每隔两个小时巡视一次,节假日期间更是不敢怠慢,那时候过节对他们来说就像过关一样,每天晚上楼前楼后的总能准时看到他们手里的电筒的亮光再闪,那时候听到被盗的事情少,心里踏实。曾经有一次我家里来人,看到我们小区干净整洁,还有人巡逻,连声叫好,我还美滋滋挺骄傲的。

    后来,保卫部的正式职工逐渐退出了这些工作,招来了一些一年两年制的保安。按说这些曾经的子弟兵们也不会比他们的前辈差到哪里去。只是小区巡逻的变成了物业管理中心的一些女同志,拿着胶皮棍子,每天唠着磕儿一会儿排成个一字一会儿排成个人字的在那里按时不按时的出来转一圈儿。有人指指点点说你看她们见了贼能行么?那个说估计能行,肯定比贼跑的快。被盗的声音也开始多了起来。

    再后来,公司用工制度开始改革,为了让那些曾经为了这个企业奋斗过的老职工们晚年幸福,为了他们的子弟能够工作,公司把那些临时的保安全部裁撤,换成了清一色的职工直系子女。于是,办公楼厂区各门口就有了一些阳光的,涂脂抹粉的,嬉笑打闹的姑娘小伙儿们,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年轻的朝气。小区巡逻的再也不见了,连那些一会儿排成一字一会儿排成人字的拿着胶皮棍子的也不见了。

    于是经常听到有人说谁家被偷了,谁家被盗了,最多的是丢自行车的,你若是看到平时骑车的某人突然不骑车了,问起来十有八九都是被偷了。

    写到这里我又想,好像治安这个问题远不足以表达我想要说的题目内容。

    我儿果果08年11月底出生,我从一个小伙子长大成人,变成了父亲,眼见得小家伙一天一个样子的长大,关心的事情也越来越多起来。比如说孩子有点儿不舒服了,去医院,大夫们并没有像天使一样对待我们,听完描述看也不看一眼抱在怀里的孩子,就断定孩子这里发炎,那里堵塞,拿起笔来开药。我见过最玄的看病是《西游记》里孙悟空的悬丝诊脉,尽管我知道那是神话故事,但我觉得我们这里的天使能神奇到连那悬着的丝也不用就能确诊你的病情,难怪医院的收入一年比一年的高。

    我们的幼儿园早些年承包给了一个老师,这几年以来职工幼儿园的管理教学收费等各方面颇有微词,公司也给过几次解释,但外甥打灯笼——照旧。我以前不关心这个,果果生下来后的某一天,几个同事说起自家孩子在老家幼儿园人家教这教那,孩子就是比厂里的孩子灵性的时候,我突然体会到了那些周末不辞辛苦的父母们为什么带孩子去一百多公里之外的省城学钢琴学绘画学古筝的原因了。再穷不能穷教育——谁说的,真够精辟的。至于学校,小学到初中到高中也不再赘述,反正满意的家长没有几个。

    .........

    节后刚上班没几天,晚上互相拜年的还不少,单位上已经有了紧张的气氛。下午临下班的时候,我在厕所里看着窗户外边,突然那四个车间变的小了起来,我一边提醒自己可不敢有这样的想法,我还没有达到游刃有余的地步,要学的要做的还很多。一边突然想,就这么大一块儿地方,能让一个人转一辈子的圈儿,其实一个人的生活范围真的挺小的。

  • 昨天领导来检查工作,检查之后对去年的工作进行了评价,肯定成绩的同时说到这个工作也就是这么个做法,我感觉至少来检查的领导是认可我的工作的,所以心里多少踏实一些,因为她能这样说的话,至少证明了我这样或者说她认为我这样做是对路的,那么我这样做下去,也不会离正确的方向偏差多少。

    但是与此同时我还在想,难道仅仅这样就可以了么?我觉得是不够的。至少,还有很多的事情我是不那么清楚的,我对很多的事情也还没有搞到应该的那么清楚,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不需要做但是要知道的我还不知道,而且就这份本职工作来说,我也远不是行家里手,比起很多人来,我还比较糊涂比较茫然。还远达不到自己想要达到的那个境界和层次。

    总而言之,路,对于我,还很长,需要我坚持不懈的,加紧步伐走下去。

  • 老天有眼啊,现在想起来,我还是对老天心存感激,因为如果不是他老人家在除夕夜及时的下了那么一场雪,我的自行车就永远的离我而去,成为2008年我被偷的最后一笔记录。

    事情的发生是这样滴——

    除夕的下午,H给我打电话说酒到了,让我去取。我就到车棚取了车去取酒。因为晚上还要去单位,所以顺手把自行车放在的楼道门口。

    直到十点钟我出门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自行车找不到了。而记忆里左右两个单元门口都是有自行车的,那几辆自行车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已经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外衣,唯独我的车不见了。当时那个心情现在也说不明白,反正是看到地下的鞋印和车轱辘印子,就顺着去找。结果在前一栋楼的把边单元楼下找到了,拿钥匙一捅车锁,车锁就像四分五裂了。看来这贼也刚刚把车锁撬开。

    我没有时间去找贼到底在哪里,虽然我知道他就在不远的地方,可能正在恨恨的看着我,心里埋怨自己手太慢,业务不够熟练或者诅咒该死的单元门在不该开的时候突然开了,呵呵,反正只能怪他自己时运不济,三十晚上白忙活了。

    我从单位回来,告诉我爸,我爸听完了,平静的说这个笨贼,连祖师爷留下的“偷风偷雨不偷雪”的行规都不知道还玩个什么劲儿呢?够笨,活该。

    我当时的反映是——业务不精、不懂规矩真的害死人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