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零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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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一回家的时候在书店买了吴思先生的《潜规则》一书,回来之后较好的发扬了“马上、厕上、枕上”的精神,没用几天就看完了。可酒肉穿肠过,对于书中讲的那些个潜规则在当下的生活中是怎么样子的,没有细细的琢磨过。现在想起来,看书不求甚解,有如过眼烟云,不能深入思考、不能触类旁通、由此及彼、由古到今,实在是对好书的亵渎,对时间和生命的浪费。
我记得那几天正好去一个朋友家帮忙,他老婆学校要求老师做网页,至少打开二级页面。她做不了就喊我帮忙。当时问我考试的情况如何,我说该做论文了,正愁呢!她说,问题不大,有时间去去老师家,给老师送点儿啥,顺带倒倒苦水,说自己如何如何忙啊什么的。老师会体谅的。我笑着说这是潜规则,朋友老婆说,这还潜规则呢?!明摆着的。那一脸的诧异,好像我是从深山老林里边钻出来的,寒岁不知年的怪物。
还有一次,和一个同事说起来他考试的。他说他那导师那几天一直在给他打电话,翻来覆去的说一直没有见过他的学生,想有个机会当面认识认识。他说大概得看望一下老师去了,我问他去潜规则一下么?他看我一眼,没吭声。
转眼间,我的论文也该交了,老师特认真,一遍一遍的改,该了两次之后,还不成功,又改了3遍。不过后三遍基本上是格式方面的问题。按说这不是问题,我担心的不是格式不行而是内容不合适。但内容方面老师真的没说什么,只是在格式上改,那个认真。我有点儿毛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问题。难道网络单单在我这里出了毛病,每次发过去的东西都不合适?我觉得不可能。难道老师对我有意见?我们素未蒙面,干吗和我过不去呢?百思不得其解。
我把我的苦恼告诉我的朋友,朋友想也没有想说,问题不大,找个机会买点儿东西,登门拜访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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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我们,比这偷拍的几个孩子玩玻璃球玩的潇洒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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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欲来,遍地都是风的声音。同事们都在讨论机构改革的问题,一时间,每个人都在有意无意的放下手中的活儿,迷茫的想着自己的未来。
某一个部门已经开始行动了,据说就像快女超男一样的,当场打铃决定去留,丝毫不留情面。有人受不了这刺激,在贴吧里发言,感叹人心不古世事无常,送礼托人都不管用了。
其实,生活的圈子就这么大,和工作永远无法也不可能分开,对单位的依赖也就越来越大。当发展的空间就剩下一条出路的时候,难免遇到风吹草动就人人自危、草木皆兵。对环境的依赖越大,自己的自由空间就越小,就是这么个关系。关键是绝大部分的人没有向更广阔的天地飞翔的勇气,所以就理所应当的拘束在这样的空间里,理所应当的顺应着这个空间的规则,理所应当的顺其自然的终老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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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散闲适的双休日,无所事事。倒杯茶,看着电视上的节目一个个演过,心思却被深秋同样慵懒的阳光勾回了曾经。
对这个时节这样的阳光,我是比较敏感的,它总能让我在一种不是特别舒服的感觉中回到过去——孩提的时候、上学的时候、刚上班的时候.....,我发现,在不同的时刻,我身处的空间迥异,但这种阳光却从来也没有变过,不算和煦,有点儿凄惨,似乎在无情的向你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呢?我极力的想要搞明白。
想,不断的想,想的昏昏欲睡,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其实我们和时间比起来,我们永远都是失败者,在你感慨时光稍纵即逝,回想过去碌碌无为的时候,它总能用这深秋的一抹阳光无情的告诉你,其实它才可以永远用这样一种面孔示人,而不用做任何的更改,永远如此。而我们,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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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原本和妻越好走着去附近的一个镇子的。但是昨晚和几个朋友玩的有点儿迟了,喝了些酒,不太舒服,最后决定去河边转转,散散心。
每天过的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数十年如一日,弄的所有的人把生活的工作都分不开。虽然说我一个普通人也活不出什么了不起的成就,或者说我的日子就是平淡如水,乏善可陈,但我总觉得这样子活下去难免少了很多的趣味,总是想要给我的生活找一点新鲜的的乐趣来,不至于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工作变成了生活的全部。



路边的蒲公英,在秋风中随时都会被吹散。对它来讲,随风而去可能就是这一季里最终的目标,它期待的就是这最后的辉煌。它是有目标的。我的目标呢?
河边的几个农家乐已经停业了,桌子椅子和破旧的篷布随处乱放着,狗也被牵了进来,担负起看护的责任,遇到我们就不顾一切的咆哮开来。那老板正忙着和几个朋友打麻将,全然不顾惊慌失措的我们。小路边的地里,红的辣子、绿的包心菜,黄的不知名的花,和头顶上密密麻麻的苹果比着赛着看谁长的更茂盛,一片兴旺的景象。
农家门前的几朵句话,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骄傲的绽放。










